第(2/3)页 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 府衙门前,杜文渊再次看向秦俊。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周祭酒也一脸欣赏地看着秦俊。 “秦俊,”他说,“老夫入仕四十载,阅卷无数,从未见过这样的策论。” 他顿了顿,忽然问:“这些见解,都是你自己想的?” 秦俊看着他,微微一笑。 “回大人,有些是学生自己想的,有些是读书时悟出来的,有些是与人论学时听来的。不过归根结底,都是从圣贤书里来的。” 周祭酒说,“读书能读到这个份上,不容易。”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几位阅卷官。 “诸位大人,你们怎么看?” 那几位阅卷官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点头。 “此卷,当为今科第一。” “不,”礼部侍郎缓缓开口,“不止今科。老夫入仕三十年,阅卷无数,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策论。便是把前三十年的春闱都算上,此卷也当属第一。” 都察院的佥都御史也道:“老夫附议。这三篇策论,不仅文采斐然,更难得的是见识过人。盐政、边备、吏治,都是朝廷积弊,秦俊能剖析得如此透彻,又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之道,此等大才,百年难遇。” 杜文渊点点头,看向秦俊。 “秦俊,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秦俊想了想,忽然问:“学生斗胆,想请教大人一个问题。” 杜文渊道:“讲。” 秦俊道:“学生这三篇策论,可有舞弊的嫌疑?” 杜文渊一怔,旋即失笑。 他摇摇头,声音朗朗。 “若这就是舞弊,老夫倒希望天下读书人都去舞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秦俊也笑了。 他抱拳,向杜文渊深深一揖。 “多谢大人。” —— 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队禁军分开人群,快步走来。 为首的是穆英。 她走到秦俊面前,“陛下有旨,召你即刻入宫。” 杜文渊皱了皱眉,问道:“陛下召他何事?” 穆英摇头:“末将不知。不过——” 她顿了顿,看向秦俊,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放心,不是坏事。” 秦俊点点头,把芝麻从周文远怀里接过来,递给穆英。 “劳烦穆将军帮我照看一下它。” 穆英看着怀里的猫儿,傻了眼。 “这……我,秦俊,我不会养猫……” 芝麻在他怀里“喵”了一声,在她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恰好头靠在了她胸前。 秦俊笑了笑,摸了摸芝麻的头,“你倒会找位置。” 芝麻又喵了一声。 秦俊对穆英道,“穆将军,它好像很喜欢你,你放心,它很听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