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伺候好了这位祖宗,以后这盗墓界的横财还不是随便发? “嗯,算你有点眼力见。” 姜瓷满意地看了黑瞎子一眼,毫不客气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张起灵则安静地站在姜瓷的身边,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犹如雷达一般,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潜在的危险。 只要有任何东西敢从阴影里窜出来,他的黑金古刀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内将其斩成两段。 “吴邪,别愣着了。” 姜瓷坐在床沿上,晃悠着两条修长的腿,指了指房间。 “那录像带的视角是从哪个位置拍的?赶紧找找线索,我总觉得这地方还有更深的名堂。” 吴邪被姜瓷的话拉回了现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盘录像带的画面。 “录像带的视角是从衣柜上方往下俯拍的……然后,那个和张起灵长得一样的人,在地上爬行,最后爬到了床底……” 吴邪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姜瓷坐着的那张木板床! 他快步走过去,急切地说: “小嫂子,麻烦让一下,床底下可能有东西!” 姜瓷配合地站起身。 吴邪和胖子两人合力,将那张破旧的床垫掀开,露出了下面铺着的几块粗糙的木板。 “咚,咚,空。” 吴邪用手背在木板上敲了敲,脸色瞬间一变。 “中间这块板下面是空的!” 胖子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顺着木板的缝隙暴力地一撬。 “嘎吱!” 一块满是灰尘的木板被掀开。 在昏暗的手电筒光束下,一个隐秘的暗格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得极其严实的方形包裹。 “找到了!” 吴邪的心跳陡然加速,他颤抖着手将那个包裹拿了出来。 油纸已经有些发黄发脆,剥开层层油纸后,一本黑色封皮、厚实的软抄笔记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边缘已经被磨得极其光滑,显然这本笔记的主人曾经无数次地翻阅和摩挲过它。 吴邪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 在昏黄的手纸页上,用娟秀却又透着一丝强烈的绝望和急迫的钢笔字迹,写着三个字: 【陈文锦】 “是我三婶的笔记!” 吴邪惊呼出声。 “这真的是她留下来的!” 陈文锦,西沙海底墓考古队的领队,也是吴三省的恋人,解连环的搭档。 自从多年前西沙事件后,她和整个考古队就诡异地人间蒸发了。 而现在,她的笔记,竟然藏在这个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下室里! “快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胖子焦急地凑了过来。 吴邪翻开笔记的内页。 前面的内容记录的大多是一些枯燥的考古数据和西沙海底墓的发掘过程,吴邪快速地往后翻。 直到笔记的中后段,字迹突然变得凌乱、狂躁,甚至有好几页的纸张都被用力地划破了! “【1990年,我们醒了。但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室。】” 吴邪艰难地念着笔记上的内容,声音都在发抖。 “【霍玲最近变得很奇怪,她总是对着镜子梳头,一梳就是一整天。我发现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极其古怪的香味。那种味道,就像是我们在西沙海底墓里闻到的那种死人的异香。】” “【那不是长生不老药!那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们都被骗了!我们都是‘它’的试验品!】” “【霍玲开始脱发了,她的身体在痛苦地扭曲。她变成了怪物……就像我们在海底墓里看到的那个禁婆一样!我知道,下一个就会轮到我了。时间不多了,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去寻找那个终极的答案!】” “【我要去塔木陀!那是唯一的生机!】” 吴邪念完这惊悚的几段话,整个房间里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原来,当年西沙考古队并没有死在海底墓,而是被某个神秘组织迷晕后,秘密转移到了这个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下室里! 他们被迫服下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药”,被当成了可悲的试验品,像小白鼠一样关在这里观察。 而长生不老药的副作用极其恐怖,就是会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逐渐失去理智,最终异化成为满身长毛、只知道杀戮的禁婆! “太惨了……”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帮躲在背后的孙子,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