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坠下的一瞬间,纤长的银丝向上飘洒,谢玉眼底,倒映了整轮月亮。 可,被人揽进怀里时,视线之中,便只剩下一个残破的酒坛,酒液落了一地。 谢玉揪住身前的白襟,不知想讽刺什么,喃喃着:“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他试探着仰眸,似乎对这张易容的假皮颇为不满——像是不是那张脸,就不配穿这身白衣。 不过片刻,竟是在霍寒怀里动了动,泛红的指尖拨开青丝,慢慢描摹起那张脸的轮廓,不一会儿,刷—— 一张假皮扯下。 而霍寒身份绝密,真正的脸,绝不能在官邸暴露! 面前,谢玉张口,似乎想喊些什么,眨眼间,就被霍寒带到了身后的梅林。 脚步停下,霍寒本能的低头,果然见玉儿抱紧自己,委屈的叫了一句:“寒哥哥。” 毛茸茸的猫耳朵蹭着他的脖颈,霍寒一颗心突突直跳,半晌,才终于抚过他的发丝,“你……你乖。” 他闷声道:“我不喝药,我没病!” 有精神疾病的人大多会抗拒治疗,尤其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更别说一个被先皇软禁四年,又被新皇利用三年,生生折磨病的谢玉。 他攀着霍寒的脖颈,救命稻草似的,抗拒着自己精神不好,身体不好的事实:“我不喝药,我不会寻死的。就算控制不好自己,濒死的时候我也会自救。” “我无数次的跟谢执解释,我跟他重复过好多遍,可他就是不信。” “他不信我……” “好,不喝。”霍寒顺着他说,不一会儿,便听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似乎是老管家掌着灯在带人找他们。 “嘘——” 霍寒手臂上抬,又将谢玉抱紧了些,问:“像不像以前?” 那双桃花眼醉的通红迷离,谢玉歪头,发丝绕过猫耳,听他继续说:“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是剑术课,我们也这样躲在林子里,被夫子找了好久。” “夫子的年纪……”谢玉喃喃回:“就和管家差不多。” “是啊。”霍寒哄他:“有没有一点'少年游'的感觉……嗯……?” 男子瞳孔一缩,回话的时候,正好见谢玉垂手,扣住了他的衣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