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飒上楼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行李。 正要下楼,手机“嗡嗡”响起,是闺蜜唐果打来的。 林飒稍稍平复情绪,接起电话:“果果。” “飒飒,我听说你老公中午给女儿办满月宴,请了好多朋友,你怎么没叫我?咱俩是塑料姐妹花是吧?” 林飒:“那不是为女儿办的,是给别人家的儿子。” 唐果一听就炸了:“什么情况?你老公外面有人了?连儿子都有了?” 从怀孕到生产,林飒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唐果最清楚不过。 她早就对傅砚辞不满,没想到竟荒唐到这个地步。 林飒扯了扯嘴角,笑得凄凉: “说是他表妹和他好兄弟的儿子。江扬,你还记得吧?当年我们学校的学霸,现在在国外做机密项目回不来,傅砚辞觉得照顾他儿子是义不容辞。” 唐果更气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忽略自己女儿、一心替别人儿子张罗吧?孕期不闻不问就算了,现在女儿满月了还这样忽视!飒飒,你到底图他什么啊?” 林飒眼底一片寒意,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见面再说吧,我身体还虚,开不了车。你来接我和宝宝,我不想住这儿了。” 此刻,她对这婚房只剩厌恶,墙上挂满五年来她和傅砚辞的合照,更让她恶心得难以忍受。 她一把将照片全部扯下,用剪刀剪得粉碎。 随后又找来榔头,砸碎整面墙的玻璃柜,将那些傅砚辞送的、根本不符合她审美的包包,一个个剪开。 她把所有“垃圾”装箱拖到院子里,浇上汽油,点燃。 这里的一切,她一件都不想带走。 此刻她只想毁灭,全部毁灭。 熊熊火焰裹着黑烟冲天而起,焦糊味弥漫开来,邻居们纷纷开窗张望,还以为发生了火灾。 刘婶和张嫂面面相觑,被林飒浑身散发的寒意震慑,不敢上前。 刘婶偷偷溜进洗手间给傅砚辞打电话,可连打三遍,他都没有接。 唐果驱车赶到时,看见林飒只穿着单薄睡衣站在院子中央,火光映着她苍白而冷漠的脸。 她鼻子一酸,立刻脱下自己的羽绒服披在林飒身上: “你疯了吗?刚出月子还怕冷呢,连外套都不穿站在这儿!你男人不管,你家佣人也不长眼睛吗?” 唐果一边骂,一边搂住林飒,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 林飒感受到唐果怀里的温暖,意识一松,整个人便软软倒下,失去了知觉。 “飒飒,飒飒……”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眼皮太重,怎么也睁不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