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至少是海军示威,最好是有限的军事行动。比如……在印度洋袭击英国商船,或者威胁新加坡。”威廉二世转身,眼睛里重新燃起火焰,“我们需要让英国人感受到痛苦,让他们知道战争扩大化的代价。” 提尔皮茨犹豫了一下:“这会激怒英国人,可能导致他们进一步升级。” “战争已经升级了。”威廉二世说,“美丽卡人要参战了,还有什么不能升级的?既然要玩,就玩大的。告诉陈峰,如果兰芳真的行动,德国将承认兰芳在战后对婆罗洲、苏门答腊、甚至马来亚的‘特殊权益’。” 这是空头支票,但可能是诱人的空头支票。 提尔皮茨立正:“我会亲自起草电报。另外,我建议立即召回鲁登道夫将军,重新制定1917年的作战计划。如果我们要坚持到兰芳在远东发挥作用,就需要更保守、更防御性的战略。” “同意。”威廉二世坐回壁炉前的椅子,突然显得极其疲惫,“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提尔皮茨敬礼离开。门关上后,书房里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看着壁炉里的火焰,想起了1888年,父亲弗里德里希三世临终时的情景。父亲握着他的手说:“威廉,要带领德国走向伟大,但不要走向疯狂。” 他做到了吗?他建立了世界一流的海军,让德国成为欧洲最强的工业国,让世界听到了德意志的声音。但代价是这场战争,这些死亡,这个正在滑向深渊的国家。 也许父亲是对的。伟大与疯狂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而他,可能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但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刹车已经失灵,只能向前冲,直到燃料耗尽或撞上终点。 唯一的希望是,在撞击前,找到一条侧线,一个缓冲,一个不那么致命的结局。 而陈峰,那个来自东方的神秘人物,可能握着侧线的扳道器。 威廉二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上帝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请给德国一个机会。哪怕只是一个体面结束的机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