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同志,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妈今天可能就没了。” 头发被汗浸湿,夏知远一脸感激地看着苏圆圆。 想着刚才在村头,这位小同志拦住他,说自己是医生,可以跟他来看看。他当时还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没想到,这小同志医术一点也不比海市大医院的医生差。 以前在海市,他妈出现这种情况,赶到医院都得用仪器辅助才能舒缓。 苏圆圆笑了,这是她穿书以前,碰见陌生人,第一个不喊他胖同志,胖丫头,而喊她小同志的人。 看吧,这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 “哇,圆圆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赵美艳早就看呆了。 “圆圆嫂子,你有这医术,你以后在咱这一片,谁要是敢得罪你,你吼一嗓子,谁帮我揍人,我给看病。那你家屋门都得给你围得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哈哈,苏圆圆笑了,赵美艳这丫头说话就是直,好笑死了。 “小同志,我就厚着脸皮再求你一次。你能帮我父亲看看腿吗?” 夏知远很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圆圆, “我父亲的腿被打断了,前后拖了十几天了,你能给看看吗?” 说到这里,夏知远一脸紧张地看了眼院外, “你放心,院门我刚才关上了,这会子没外人。你走后,我们绝不会对外人说一个字。” 夏知远知道自己提这个要求,很有些无耻。人家小同志主动过来帮他,救了他母亲一条命。 已经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了。 毕竟从海市一路辗转,作为劳改下放人员,一般人谁都不会主动靠近他们。 自从家里出事,到现在下放到赵家庄这个废弃的牛棚大院,整整过去了十几天,在路上,在各处折腾,直到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口才被安置在这里。 赵家庄的村长只给他们提来一小半袋子黑面,说按上面定量,这20斤黑面先让他们欠着,从明天开始,跟着队里下地挣工分,到时候,再按工分扣掉。 下放的时候,他们原本带了两床新被子,还有一些衣物,路上被人扣掉了,扔给他们一床破被。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除了身上穿的被撕烂的衣裳,就只有这一床不知被人盖了多少年,棉絮都发黑变硬的破被。 其他之物,一点也没有。 夏知远最头疼的还不是生活的苦。 而是他母亲的身体,母亲是旧官家小姐,自幼体弱,尤其哮喘,身边不能断药。这次下乡劳改,啥药也没有,想想以后,夏知远脸色更加灰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