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哭声不大,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觉得心酸。 很快,她又强忍住了,抬起帕子捂住嘴,只让那哽咽闷在喉咙里,生怕失了体统的模样。 沈仕清死死皱着眉,目光沉沉地落在跪在地上的易知玉身上。 他就那样看了许久,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索。 这些日子以来,月柔和这个儿媳的关系变得极好,易知玉对月柔的用心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吃穿用度、铺面银钱,一样不曾短过,因着月柔救了她的缘故,她对月柔比亲妹妹还要亲几分。 既然关系这般亲近,这里头应当不会有别的什么。 他终于摆了摆手,沉声道: “起来吧。” 易知玉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福了福身,那双眼眶泛红、蓄满泪水的眸子里满是惊惶与无措。 她轻轻应了声“是”,声音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这才扶着身侧站着的小香的手,颤颤巍巍地站直身来。 可即便站直了身子,她仍低着头,一副不敢抬头见人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沈仕清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几分阴沉, “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那颜氏心机深沉,在京城蛰伏这么久都未曾离开,想来就是生了害我沈家人的心思。潜伏这么久才动手,定然是精心准备了许久的,谁能想到一个逃离了那么久的贱婢,竟还有这般狠辣的算计?” 说着,他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眉头紧锁,目光凌厉得像是能杀人: “这个张氏,之前让她掌家,竟然连颜子依这等简单的事情都没能处理干净!若不是她将那颜子依囚在府里日夜折磨,又怎么会埋下今日这桩祸事?若不是她处置不当、留了后患,那颜子依又怎会对沈家怀恨在心,处心积虑要报复?”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愈发低沉: “要怪起来,主要责任应该在这张氏头上才是!要不是她做事不干净,月柔今日也不会被颜子依害死了!说起来,月柔这孩子……也是被她给连累了。” 易知玉听到这些,又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那帕子一角已经被泪水浸得透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