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嬷嬷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只得应了声,又想起什么,“世子今早天不亮就动身去京营了,说是京营里有要事得亲自处理,来回约莫要五天的功夫,总归是赶得及回来,参加大姑娘和瑞王的定亲礼的。” 林初念扒拉粥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攥紧了筷子。五天,他倒算得清楚,定亲礼在第六天,他掐着点回来,无非是怕她在定亲礼前闹出什么岔子。 她没应声,只是低头默默喝粥,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还有三天,户籍和路引该快到手了。只等萧婉宁的定亲宴那日,府里定是热闹非凡、人流繁杂,她正好和冬菱借机混出去。可转念又揪起心,到时候她能避开萧诀延吗?或许是可以的,那日毕竟是他亲嫡妹的定亲礼,他的心思,总归是全放在婉宁身上的,未必会留意到她。 李嬷嬷见她不说话,又叮嘱了冬菱两句让她好生伺候着,便端着空盘走了。 小厅里只剩她和冬菱二人,冬菱捏着个虾仁吃着,小声道:“姑娘,世子他……好歹心里还记着你,不然也不会特意吩咐厨房做鲜物。” “记着我?”林初念冷笑一声,抬眼看向窗外,“他记着的,不过是他的占有欲,是他的面子。等萧婉宁的婚礼一过,他们就会安排景王府的婚事,我于他而言,怕是连玩物都算不上。” 冬菱噎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默默陪着她用膳。 --- 第三天一早,林初念带着冬菱往柳氏主屋去,刚进院门就见屋中摆着各色绸缎匣子,再过两日便是萧婉宁的定亲下聘之日,柳氏正翻看着陪嫁的锦缎,萧婉宁偎在一旁的软榻上,指尖绕着珠花,眉眼间尽是娇矜。 林初念上前福身行礼:“母亲。” 她话音刚落,萧婉宁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凑着柳氏的耳边说话,声音却刻意扬了几分,摆明了说给林初念听:“娘,您是没见瑞王殿下备的那些聘兽,不是鎏金的就是镶银的,还有铜铸的雁,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哪有活物讨喜。” 柳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就你挑拣,那般贵重的礼器,旁人求都求不来。” “可我就想要活的嘛。”萧婉宁娇嗔着晃了晃柳氏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炫耀,“还好殿下疼我,二话不说就应了,今日特意带了护卫,亲自去东京城外的山里给我抓活聘兽呢,说定要寻一对最精神的雁,才配得上咱们郡公府的体面。” 全程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林初念,仿佛这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只一心对着柳氏撒娇诉说,那副得意模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瑞王对她的宠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