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封!都给我封了!” 方县令头戴乌纱,身穿官袍,手里拿着秦家昨晚连夜给他“赶制”的封条,指挥着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 “这铁桩马家,涉嫌路霸、勒索、阻碍朝廷祥瑞……罪大恶极!” “所有的车、马、仓库,全部充公!” 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马三爷那块挂了十几年的金字招牌,被粗暴地砸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扬起的尘土呛得方县令直咳嗽,但他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菊花。 因为就在他身后,秦家的四爷秦越,正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刚从墨迹未干的契约。 “方大人,辛苦。” 秦越今日穿了一身暗金纹路的修身长衫,腰间挂着一枚极为招摇的翡翠算盘。 他将那张写着“低价转让”的地契塞进袖口,顺手又摸出一张黑卡,极其自然地滑进了方县令的袖筒里: “这是咱们物流园的‘至尊卡’。” “以后大人要是想给府城的老相好……哦不,是给上峰送点土特产,只要亮这张卡……” 秦越凑近,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诱惑: “半日必达。” “若是晚了一刻钟……秦家赔您双倍。” 方县令捏着那张硬邦邦的金卡,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财富温度,腰杆子瞬间挺得更直了: “秦四爷客气!为民除害,乃本官分内之事!” …… 解决了官方手续,接下来便是那些还在观望的商队。 虽然马家倒了,但这西北的商路还要走。 数百名原本依附于马家的商贾,此刻正聚集在广场上,对着秦家新挂出来的“半日达”招牌指指点点。 “半日?吹牛吧?” “从这儿到府城,最快也要一天一夜!还得是快马加鞭!” “就是!还要保证货物完好无损?咱们运的可都是瓷器、丝绸,路上颠坏了算谁的?” 质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箱式马车,缓缓驶入了众人的视线。 车身漆黑,上面喷绘着金色的闪电标志。 四个宽大的橡胶轮胎压过路面,无声无息,稳如泰山。 车门打开。 苏婉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她今日虽然刻意穿了一件立领的月白色长裙,遮得严严实实,但走路的姿势却依旧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每走一步,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 “嫂嫂。” 一直站在高台上的秦越,看到苏婉出现,那双总是算计着银子的狐狸眼里,瞬间迸发出一抹亮光。 他收起折扇,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苏婉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四哥……好多人……”苏婉身子一僵,小声抗议。 “扶着点。” 秦越的手臂收紧,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嘴唇不动,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嫂嫂这腿……还能站得稳?” “昨晚老五老六那两个没轻没重的?” 苏婉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 “好,不说。” 秦越低笑一声,带着她走上高台。 他环视了一圈底下那些满脸怀疑的商贾,突然抬起手,指了指苏婉: “诸位不是不信吗?” “今日,我秦越就拿秦家最珍贵的‘宝贝’来做个试验。”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位美若天仙的秦夫人。 秦越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的贴纸。 那是秦家新设计的“易碎品”标签,上面画着一个破碎的酒杯图案,写着“小心轻放”四个字。 “啪。”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枚红色的标签,轻轻地贴在了苏婉的心口位置。 那个位置…… 正好是昨晚秦烈咬过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浑身一颤,惊愕地看着他。 “四哥?” “嫂嫂配合一下。” 秦越眼神幽深,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标签纸,在她胸口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货物的成色: “这件‘货物’,价值连城。” “更是娇贵无比,碰不得,摔不得,甚至连颠一下……都会疼。”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今日,我亲自押车。” “半个时辰内,送往三十里外的黑石寨分点。” “若是嫂嫂喊一声疼,若是嫂嫂身上多了一道印子……” “我秦家物流……今日就关门大吉!” “并且,现场每人赔偿一百两银子!” 轰——! 全场沸腾。 用秦夫人做担保? 这秦家四爷……是疯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 …… “四哥!你疯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