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晨星天火城的夜,在经历了连番的战火与动荡后,终于迎来了一个真正属于胜利者的黎明。 萨格拉斯宝库的大门重新关闭,但那里面的神金与秘宝,早已像流水一般被搬入了黑金军团的临时仓库。 陆承洲站在神殿最高的露台上,那一袭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金长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穿透了稀薄的灰烬云层,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废墟中重生的城市,以及城市外围那连绵不绝的营帐。 昨夜的搬运是一场狂欢,但这狂欢之后,一种更为微妙、也更为躁动的情绪正在军队与附庸种族中蔓延。 无论是灰烬矮人、人类士兵,还是那些刚刚投诚的深渊原住民,他们的眼神中除了对财富的渴望,更多了一份对未来的迷茫与期许。 他们跟着陆承洲打下了这片江山,甚至不惜与真神为敌,如今神已陨落(虽然只是沉睡),旧的秩序已经崩塌,那么新的秩序里,他们将处于何种位置? 他们需要一个承诺。 或者说,他们需要一张能够让他们安心在这片焦土上扎根的契约。 “主人,台子已经搭好了。” 维罗妮卡走到陆承洲身后,她的声音虽然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由宫廷裁缝连夜赶制的银丝礼服,手中捧着一卷用恶魔皮鞣制而成的暗金色卷轴。 “所有的军团长、族长,以及各路归降的领主,都已经跪在广场上候命。” 陆承洲微微颔首,转过身,那双融合了界碑之力的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帝王般的威仪。 “打江山靠的是刀子,坐江山靠的是脑子。” “光给钱,那是雇佣兵,给完了就散了。只有给地、给权、给名分,把他们的命和我的王座绑在一起,他们才会真正成为我的死士。” “走吧,维罗妮卡。” 陆承洲迈开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律动之上。 “去给我们的功臣们,分蛋糕。” …… 晨星天火城的中央广场,曾经是萨格拉斯接受万民朝拜的圣地,如今那些赞美真神的雕像早已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风招展的晨星战旗。 数万名士兵整齐列阵,他们的铠甲虽然残破,但擦拭得锃亮。在方阵的最前方,是几位在这次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首领。 灰烬矮人族长铁须·碎星,此时正紧张地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他那把心爱的大锤子被他背在身后,胡子上还沾着昨晚庆祝时留下的酒渍。 他的身后,站着几百名同样神色激动的矮人工匠。 在另一侧,苏樱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优雅地摇着折扇。 她的身后并非军队,而是一群从各个角落里搜罗来的、精通算计与媚术的魅魔与妖精。 而最令人瞩目的,则是那个空缺的位置。那里立着一面残破的赤晶盾牌,代表着尚未完全恢复的希尔瓦娜,以及那支几乎全军覆没、却功勋卓著的英灵军团。 当陆承洲的身影出现在神殿台阶的最高处时。 “轰!!!” 整个广场瞬间沸腾。 “晨星永耀!主宰无双!!” “晨星永耀!主宰无双!!” 数万人的呐喊声汇聚成海,声浪之强,甚至震散了天空中的阴霾,让那一道金色的晨光精准地洒落在陆承洲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陆承洲并没有急着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那种源自位面界碑的压迫感,让原本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直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兄弟们。” 陆承洲开口了,没有用扩音魔法,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三天前,我们是一群疯子,是一群亡命徒。我们开着破火车,拿着土炸药,撞开了一扇连想都不敢想的大门。” “有人说我们是找死,有人说我们是蚍蜉撼树。” “但现在。” 陆承洲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那座已经易主的神殿,指向那满城的废墟与新生。 “我们站在这里。”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神,正躲在地下像条狗一样舔舐伤口。” “我们赢了。” 短暂的寂静后,更加狂热的欢呼声再次爆发。这是对胜利的确认,是对自身价值的肯定。 陆承洲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赢了,就要有赢了的样子。” “我陆承洲从不亏待跟我卖命的兄弟。金子,你们昨晚已经拿了。但我觉得,那不够。” “金子会花光,酒会喝完。我要给你们的,是可以传给儿子、孙子,世世代代握在手里的东西。” 他转头看向维罗妮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