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牧伯可先令其领兵拒敌,再派使者前往长安,向大将军请援,大将军必不会坐视不理。” “同时我等亦可派使者前往曹营,陈说厉害,曹操不敢得罪大将军,必然退走。” 陶谦有点不愿意。 他素来看不起张新,张新也不怎么看得上他。 现在叫他找人去求张新援助? 拉不下脸。 “汉瑜。” 陶谦对陈珪问道:“我与大将军素来有隙,他会帮我么?” 陈珪微微一笑。 “牧伯与大将军之隙,私怨也,曹操领兵进犯,公事也。” “大将军奉天子以正朝廷,又岂会因私废公?” “徐州地界,还轮不到曹孟德一个汝南太守在此撒野!” “年初孙策欲要乘胜进击郯县,不也被大将军劝回去了么?” 陶谦被陈珪说服,一面将城中兵马尽数交给吕布,让他固守城池,等张新出手,一面派出使者,分别前往长安和曹营。 就在陶谦的使者刚刚出发没多久,曹操那边就收到了张新的警告。 蝗灾要来了! 曹操大惊失色,立刻领兵退回沛国,组织各地官员抗蝗救灾。 或许是接连的大胜让曹操有些飘了,亦或者是天灾到来,曹操不得不退兵,心里感觉有些憋屈。 也有可能是为了劫掠钱粮,补充豫州遭灾的损失。 曹操在回去的路上,顺手打下了彭城国的两个县城,并且把周围的百姓尽数屠了,带着钱财粮草回到豫州。 经此一事,中原地区的形势便成了孙策占据整个兖州和豫州的鲁国,曹操占据豫州的汝南、沛国,以及徐州下邳国、广陵郡四个郡国。 边让虽为豫州刺史,但所能实控的地方,不过颍川一郡罢了。 陈国有陈王刘宠镇守,兵精粮足,在中原诸侯林立的情况下,暂时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梁国也因为陈国的阻隔,暂时得以保持独立。 徐州方面,身为州牧的陶谦,目前所能实控的地方,也只剩下了东海一郡。 琅琊国被高顺拿了,张新没有还给他的意思。 剩下的彭城国...... 彭城国的民财都被笮融拿去修佛寺了。 笮融兴修佛寺无度,彭城国的民力和财力早就被他榨干,再加上曹操屠了两座县城,根本无法向州府提供税收和徭役。 荆州方面,刘表果如张新所料,想要趁着刘焉被揍的时候,图谋西川,先是派人游说策反,不成,随后便令部将领兵前来。 然后就被镇守在巴郡的王猛给揍了。 扬州更加热闹。 袁术、刘繇、王朗三人战成一团,各施手段,要么拉拢宗帅豪强,要么招募山贼水匪,打得天昏地暗。 交州在挂机。 总之,兴平元年的旱灾是全国性的,再加上关中蝗灾东迁,导致百姓们或多或少都有损失。 各地诸侯为了稳定治下,几乎都选择了休兵养民。 并且可以预见到的是,在接下来的两三年内,诸侯们应该都不会大举用兵了。 除了袁术。 他依旧在淮南一带横征暴敛,奢侈无度。 到了年底,徐州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陶谦病逝了。 老头的年纪本来就大,先是被孙策、高顺合起伙来揍了一顿,然后又是张超、张邈兄弟带着两个郡的土地投敌,跟着曹操一起打到州治。 陶谦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年之内接连遭到两次重大打击,心中又气又忧,一下子就病倒了。 或许是预感到了自己时日无多,陶谦在临死之前将陈珪、陈登父子召了过来,询问对策。 “我死之后,何人可安徐州?” 陈珪答曰:“温侯吕布可也。” 陶谦摇摇头。 “吕布有勇无谋,屡战屡败,如何能保徐州?” “温侯或许无谋,然其乃是丞相故吏。” 陈登接过话头,“牧伯若将徐州交予温侯,便相当于交给了丞相。” “丞相感念牧伯此举,必会善待牧伯家人。” 先前曹操兵临城下之时,张新就任丞相的消息尚未传到徐州。 眼下陈登已经得知消息,自然改了称呼。 陶谦点点头,让人把吕布叫了过来。 其实徐州不徐州的,关他屁事? 他真正放不下的,还是他那两个儿子。 陶商和陶应。 若是儿子有能,陶谦巴不得把徐州这份基业交给他们。 可惜...... 这俩货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玩乐享受,有个徐州牧的老爹在,却连一个吏员的身份都混不上,直到现在还没出仕。 但凡儿子有点出息,陶谦怎么说也得与徐州士族争取一下,让儿子上位,怎么可能把这份基业交给外人? 没办法了。 确如陈登所言,眼下将徐州交给吕布,已经是最优解了。 过了一会,吕布来到。 陶谦挣扎着起身,紧紧握住吕布之手,言让徐州牧之事。 “曹贼残暴,徐州百姓多受其害,能安徐州者,必明公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