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阳关上门,重新坐回破凳子上。 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卷,抽出一根,就着桌上油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灰白色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起,让他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就这样静静坐着,抽烟,等待着。 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向那个被吊着,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喘息的人。 这种沉默的等待,比任何言语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那人贩头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渔网”和“千刀万剐”联系在一起会是怎样一副恐怖场景。 他听说过古代有种酷刑叫“凌迟”,就是用渔网勒紧人的身体,使得皮肉从网眼里凸出来,然后用刀一片片割下……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破烂的汗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时间,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半个世纪那么长,牢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名民兵队员将一卷散发着河腥气和霉味的旧渔网递了进来。 林阳接过渔网,摸了摸网线的粗细和网眼大小,似乎还算满意。 他对着门外点头:“好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要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门外的林勇和几名队员,语气平静得可怕: “反正,这家伙在我们的紧急预案里,已可被标注为反抗激烈,可能无法生擒。” “我们现在做的,只是在执行预案,并试图在无法生擒前,榨取最后一点情报价值。” “也好让那些将来可能知道此事的孩子们明白,欺负他们的人,最终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门外几名队员闻言,都是心中一凛,随即眼中又流露出解恨神色。 他们之前已从白永贵和另外两人的口供中,得知了更多关于这团伙如何残忍对待被拐儿童的细节,心中怒火早已压抑到极点。 此刻,对于林阳可能要使用的极端手段,他们非但不觉得过分,反而觉得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告慰那些受害的孩子和家庭。 只有林勇,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有担忧,有决绝,也有一丝默许。 他知道,林阳这是在兵行险着,是在利用极致的心理威慑,以及可能实施的肉体惩罚来摧毁对方意志。 天亮之前,必须拿到最核心的情报! 牢房里,林阳将渔网放在一边,然后从后腰处摸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很短,不过七八寸长,但刀身泛着幽冷寒光,刀刃极薄,看起来异常锋利。 这是他平时用来防身和处理一些杂物的工具。 他拿着匕首,走到那人贩头目面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贩头目的声音已开始发抖,先前伪装的凶狠和嚣张,在林阳这种无声的,准备付诸行动的威胁面前,正迅速瓦解。 林阳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张渔网,开始往对方身上缠绕。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说有些细致,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准备工作。 冰凉的网线贴上皮肤,让那人贩头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渔网被勒紧,将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勒得从网眼里凸出,形成一个个令人不适的鼓包。 “你简直是个魔鬼!你根本不是民兵……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贩头目声音颤抖着,充满绝望的质问。 他此刻甚至觉得,眼前这年轻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比他们这些行走在黑暗边缘的人,要可怕十倍百倍。 林阳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学术”探讨意味: “你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你放心,我的手法很精准,每一刀下去,都会避开你的主要血管,不会伤到你的动脉和静脉。” “你流出的血,主要来自皮下毛细血管,虽然看起来吓人,但短时间内,绝不会让你因失血过多而死。” 他拿起匕首,用刀尖轻轻点在对方一只手臂上那凸出的皮肉上,冰凉的触感让对方的肌肉瞬间绷紧。 而他的语气,则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个古老故事。 “如果你对历史有点了解,就该知道,千刀万剐这不只是一个形容词,它是真实存在过的,而且极其考验行刑者的技术和耐心。” 第(1/3)页